做有思想的野草并非有思想的苇草。


这里是枳川47,你们可以称呼小枳或者47也可以!!!如ID,你们还可以叫我猫之目。其实很随意的啦,我认得出来都可以。

听装白雪

        1月27日,第三个下雪日。江城已经完全沦陷了,交通系统几近瘫痪。我出门的时候这些罪魁祸首依然企图用它们小小的血肉之躯占领这个城市。这样的描述让我无形中开始怀疑这些微小的飞行物里有没有一个透亮的小人在操纵它的下落,不,说是导演它的坠机似乎更为合适。

         我依旧裹着肿大的黑色羽绒服出了门。在冬日,很难见别的颜色,黑色经得住脏省下了频繁洗涤晾晒的功夫。虽然如今在我看来,我的黑衣宛若丧服,为这些娇小到模糊的亡骸送去仅有的哀悼。我的脚下是它们的森森白骨,无论我怎样小心翼翼而虔诚有嘉,它们都会发出咯咯的脆响然后快速化作一滩泥泞,如同在一瞬间腐化。

        我挤着走向晚点的公交车。我面前的颜色打破了两色平衡,充斥满我的眼睛。站在我前面的女孩戴着红色的围巾。那些小小的飞行器完好的降落在那里。我可以清晰地看见它的结构,走廊主控还有机翼,以及里面不断行动的透亮的驾驶员。然而它无法再次起飞等于是判了死刑。完好的骸骨似一个美丽的装饰品。这么说听来残忍却也不乏道理,有过生命有过魂灵的亡骸总是显得分外美丽,并非是猎奇,而是原始欲望的驱使。  
       
        我艰难地暂时占有握着这根扶手的权力,车上已经很难再挤下一只麻雀。我注意到发动机上坐着一个男孩,他手里紧握着一个小小的糖果盒,他用冻的通红的手不断摩挲那个色彩鲜艳的盒子。

          “放下那个盒子吧。”他身边的老人说。

        “它们从天上飞下来,所以它们一定很喜欢很喜欢空气才对……”男孩辩解着,“我想让它们见见空气。”

         “那样会化掉哦,也不要再拿着它了,会化得很快的。”

        我意识到那不是一听糖果的甜梦,而是一听白雪的骨骸。

         “那……我们去折腊梅,放在里面,好不好?”

         我好像看到一听盈动的透亮的和着落花的魂灵。

@The Moon. 你的点文好了

2018-06-22 热度(5) 评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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